California

我在享受年轻

没有人永远十八岁,永远有人十八岁

最近烦恼:怎样才能追到我喜欢的大男孩

他回忆初恋,想起他们的第一个吻,那时,他们躲开校园的人潮和灯光,他闭起眼睛等她吻他,却只感受到,那柔软的唇蜻蜓点水般拂过他的嘴角。他的心上落下一片羽毛。

忘了我吧,我只是个墙头反复横跳写文还垃圾的人渣

尽管人生漫长,但履历表最好简短。


你好呀,我是夏惜,很高兴认识你

地下情人

所以这篇小摸鱼究竟是我自己删了还是被屏蔽了?不管了发上来混更,漫画里老大再不出来我对基罗的热情要消退了



ABO设定


尤斯塔斯从酒馆出来,感到有人正跟着他,不紧不慢,始终保持着距离,如影子般。他喝得有些上头,懒得和臭虫消磨时间,便拐进一条月色昏暗的小巷,不动声色地开始吸附铁器,打算速战速决。待他停住,那人却靠近过来,直到他的身形从黑暗中浮现出。

——红心海贼团的佩金。

“来自船长的邀请。”简单传达了船长的旨意,佩金不再说话,示意尤斯塔斯跟他走,脸始终隐于帽子投下的阴影中。

基德挑了挑眉,解除了武装,铁器掉下在寂静中发出格外清脆的“哐嘡”声。



正如基德料想的那样,特拉法尔加发情了。还没登船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。他无法形容这气味,令他反感到极点,缺又能激起他的生理反应。如此强烈的信息素,所幸这船上都是beta或omega,否则换了哪个alpha都受不了。



罗向来是靠吃药抑制发情,不凑巧的是,药在来这座岛之前就吃完了,更不凑巧的是,据悉,他的老情人恰好也在这岛上。

重温旧情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罗认为自己大概是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,才会这么想,以至于让佩金把那头红毛恶犬唤了来。



木门“嘎吱”一声呻吟,入眼是黑暗汹涌袭来,然而他知道他就在那儿。

久别初逢的场面谈不上温柔缱绻,甚至是粗暴的,他们不像在接吻,更像是在互相啃咬,交换着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,直到濒临窒息才松开彼此。

“哈......想不到......我们许久未见......你已经堕落成流连于小酒馆的酒鬼了吗?一股廉价的香水味。”alpha特有的信息素包围了他,加上浓烈的酒气,冲击得他晕晕呼呼的,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话语。

“你明明无法抗拒,那就闭嘴享受它。”他的嗓音染上情欲而变得沙哑。

废柴治子小姐也要谈恋爱!(1)

又名《如何攻略木头室友》


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子第记不清是多少次跟国木田哭穷:拜托,拜托拜托,再帮我垫一次房租吧!她学着电视剧女主角双手合十、眼泪汪汪受尽委屈的模样,凑到国木田面前。国木田向来受不了这种表情,她心里最清楚不过,屡试屡胜。别再那种样子看着我了,你这女人!你不是有稿费的吗?国木田不断警醒自己,别被那女人骗了,别看她的脸别看她的脸别看她的脸……太宰治子又把他的脸扳正:别人说话时不看着人家是大不敬!何况是我这样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抛下尊严在央求你!国木田感到自己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子!你是经济独立的女性,怎么总是连房租也交不起?我是你的室友,不是你的男朋友!治子不情不愿听着训诫,嘴里嘟嘟囔囔:只要帮我交房租,当我男朋友也可以啊……眼看国木田表情逐渐扭曲,她的声音便小了下去。太宰治子今年芳龄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二,容貌姣好,身材高挑,气质出众,还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,工作原因去年开始和国木田独步合租一套房,可惜室友是个榆木脑袋,所以她至今单身。

       东京的房租太贵了嘛,而且我最近灵感枯竭啦,写不出东西啦!国木田君,你不帮我的话我只能自杀了!太宰治子哭得抽抽嗒嗒,一个劲地把鼻涕眼泪往国木田的衬衣上蹭。我帮你付房租就是了,不要再哭了!国木田心疼他的衬衣,更心疼他自己,他上辈子做恶却被罚打回人间重新做人,身边缠着个活阎罗。倒不如投入畜生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对了国木田君,我还有个请求哦!治子抬起头,用泪水冲刷得亮晶晶的眼睛直盯着他,目光灼灼,国木田像是看见了过分耀眼的东西那般眯起了眼睛。


       请与废柴的我谈恋爱!


       活了二十八个年头的国木田头一次有了危机感。

       



自割腿肉

  

    我们的队伍在不断推进。我们进入德国境内有一个多星期了,离柏林越来越近,军队都士气高涨。我说不上高兴或者不高兴,也许是战争让我麻木了。我周围的人在谈论德国女人,具体内容粗俗下流,不堪入耳,我尽量集中精神想别的事,好不让那些话语钻进我的耳朵。我想到了我在乡下的小房子,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——我们常常谈论陀思妥耶夫斯基、谈论巴尔扎克、谈论托尔斯泰以及诸如此类话题。我还想到了我那部未完成的小说,战争爆发前我就在构思,这期间已经完成了大半。很庆幸这该死的战争终于快他妈结束了。我迫不及待得想回家,回到我那间有壁炉的暖和的书房,和我的朋友们讨论我的小说——前提他们没在阴冷的地下躺着。

    沿途我们碰上不少负隅顽抗的德国人——看上去不是党卫军,他们的结局可想而知,其中大部分死了,剩余的被我们的人俘获了。有个年轻人令我印象深刻。他是典型的德国人长相,浅淡的铂金色头发,皮肤因营养不良显得非常的苍白,他看上去稚气未脱,还是个孩子,我问他的年龄——我懂一点德语,他说他十八岁,但在我看来,他最多十六岁,他也许有一个或几个哥哥,不过都死在战场上了,东线或者西线,于是他的母亲含泪吻别自己最后的小儿子,把他献给亲爱的祖国。作家的职业病很容易让我展开联想。他长得高大,却很瘦,我觉得他的骨头会把自己硌着。我的战友喜欢捉弄这个孩子,他们用黑漆漆的枪口指着他,他肯定觉得自己会死,不住地轻微发抖,清澈的蓝眼睛却透露出决然赴死的眼神,突然,我想到了乡下明媚的夏日,晴朗的天空。我那麻木的心奇迹般地生出一丝同情,我阻止他们吓唬这个可怜的人,践踏他的尊严,然后就走开了,我又不指望他会感激我。

   
    后来这幼稚而残忍的战争真的结束了。我回到自己可爱的家乡,继续完成我的小说,还把那年轻人添上了一笔。我记得他告诉过我他的名字,好像是叫路德维希。

无题


特拉法尔加的喜好和他的外表大不相符,像他这般阴郁的家伙,竟对一切热烈的事物有着飞蛾扑火般的执念,他一边喝最烈的酒,一边爱那位有一颗滚烫的心和一头能够灼伤视线的红发的年轻海贼——尤斯塔斯·基德。他如此依赖足以融化他的炽热,或许是因为他生在寒冷的北海,或许是因为他最爱的人在一个凌冽的雪天弃他而去,他忘不了那刻寒风侵入骨头、雪花冻住血液的寒冷——他一辈子再也不想接受的酷刑。